内容摘要:根据“十三五”规划中确立的目标,制造业比重保持在25%左右,对上海而言,不仅仅是要形成2000亿元的新增长,而是要以25%的中高端制造业,确立上海在国内外产业发展格局中的竞争制高点,支撑服务经济的发展空间和增长潜力。在尚未形成高端制造优势和服务业输出优势的情况下,从上海转移出去的中低端制造业,将与发达国家掌控的高端环节和服务业形成纵向的产业分工,上海在产业分工体系中的地位和作用面临重大挑战。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发达国家战略调整的重点就是把握工业化与信息化深度融合趋势,重构产业分工体系和产业制高点,实现信息网络技术与制造业融合,进而推动产业竞争制高点从原来的技术密集型高端产业领域主导以及产业链高端环节主导,向工业互联网的参考架构和标准体系转变。
关键词:产业升级;制造业;上海;创新;工业化;产业分工;形成;服务业;互联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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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形势下,上海开始重新关注和认识制造业在后工业化阶段服务型经济体系中的作用和定位。根据“十三五”规划中确立的目标,制造业比重保持在25%左右,对上海而言,不仅仅是要形成2000亿元的新增长,而是要以25%的中高端制造业,确立上海在国内外产业发展格局中的竞争制高点,支撑服务经济的发展空间和增长潜力。
内外挑战和需求
世界经济发展历程说明,后工业化阶段服务经济的快速发展,主要依靠生产性服务业的持续增长。上海也应当走这样一条发展道路。但是,单纯依靠我们自身的生产性服务需求尚难以支撑服务业增长,还需要为国内其他地区和国际市场提供大规模的生产性服务。而这与上海的制造业能级密切相关。只有高端制造在产业链分工中确立一定的主导权后,我们才能通过产业链分工,形成服务业输出优势。
上海在融入国际产业分工中实现快速发展,强化了后工业化阶段高端制造对服务业发展空间和潜力的支撑。改革开放以来,上海充分发挥要素优势,融入国际产业分工体系,在承接产业转移的外向型经济发展中,实现了工业化的快速发展。目前,随着上海收入水平提高,劳动力等初级要素成本、商务成本上升,土地等环境要素约束强化,中低端制造业发展优势减弱,制造业逐渐向其他区域转移。在这一过程中,发达国家仍然占据高端领域和环节,上海也尚未形成产业分工中的主导权,这些导致上海服务业缺乏对制造环节的影响力、引领力。
在尚未形成高端制造优势和服务业输出优势的情况下,从上海转移出去的中低端制造业,将与发达国家掌控的高端环节和服务业形成纵向的产业分工,上海在产业分工体系中的地位和作用面临重大挑战。如果不能在转型升级中形成中高端制造优势,确立在产业分工中的主导权,支撑服务业输出优势,上海服务业的发展将面临极大限制。
上海与国内其他区域的工业化阶段差异,决定了上海高端制造业巨大的发展空间和潜力。这也是国家战略的需要。众所周知,我国区域间工业化发展阶段差异较大。包括重庆、武汉等城市在内的中西部地区仍处于工业化快速发展阶段,制造业发展空间巨大。在经济新常态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大背景下,这些地区同样需要工业化的快速发展和升级。在这一进程中,上海需要以中高端制造业发展助推服务业输出优势形成,并积极为国内其他地区提供生产性服务。
五大转变助推升级
“十三五”期间,上海制造业发展的核心词是“重构”。
重构一:从重点产业领域主导产业升级,向融合型产业形态模式创新主导产业升级转变。
坦率地讲,“十二五”以来重点培育的战略性新兴产业没有实现预期的增长支撑,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信息化与工业化深度融合的新趋势改变了产业升级的方向路径,跨产业领域和产业链环节的新业态、新模式快速发展。产业升级的主导方向逐步从高端产业领域和产业链环节为主导,转变为跨产业领域和跨产业链环节的融合集成。
特别是,网络众包、协同设计、大规模个性化定制、精准供应链管理、全生命周期管理、电子商务等正在重塑产业价值链体系;互联网广泛融入生产制造全过程、全产业链和产品全生命周期,催生了一批新技术、新业态和新模式,成为引领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驱动力。
新形势下,上海需要改变传统的产业升级方向路径,加快发展车联网、网络视听、智慧医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移动互联网、网络社区等跨界融合的新业态、新模式,以产业形态模式创新引领推动重点产业领域的改造提升,实现融合型产业升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