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刚闭幕的北京图书订货会上,一套《中国民间童话系列》图书令围观人群眼睛发亮。
关键词:童话;中国民间;故事;民间故事;中央美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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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闭幕的北京图书订货会上,一套《中国民间童话系列》图书令围观人群眼睛发亮。不仅因为这套图书是将上世纪50年代收集改编过的民间童话故事,剔除当年植入的意识形态之后,以其原始面貌重新出版,而且由中央美术学院绘本创作工作室用大众喜闻乐见的绘本样式呈现出来,从内容到形式都更接近当代读者的审美习惯。
中央美术学院的向华老师是这套书的文字作者,他回忆,“上世纪50年代,当时有一个中国民间研究会,到祖国各地去搜集民间故事,走到很边远的地方。我大学毕业第一份工作就是揣着钢笔,穿着中山装,走到井台边,问大爷,您会讲故事吗?大娘您给我讲个故事行吗?”
这些故事拿回来后,再由专业人士按照指导思想去加工改编,向全社会推广流传。不适合改编的就让它们自生自灭。向华说,这些故事搜集最初是流传在民间的口头文学,半个世纪以来,这些民间故事在经过几代人流传到现在时,“你会发现它们慢慢都死了,因为当年加了太多的意识形态。随着这些意识形态的过去,那些美好故事给带死了。在现在年轻一代都不太知道这些故事,觉得陈旧了,全都是讲阶级斗争的。感觉它们被时代抛弃了,很可惜。”
向华从小家中有很多民间文学资料和民间故事资料,“白皮书盖着章,写着供内部参考,就是那些被改编前的故事,我是看着这些过来的,但是这些书也在我家留的不多了。”
有一天他突然意识到,可以将民间收集的真实的童话故事找回来。“几年前开始我跟绘本工作室的作者们聊起这件事情,我说中国的故事不是那样的,它是非常有趣、诙谐和跌宕起伏的。我们应该将这些民间故事写成童话,希望像安徒生或者格林兄弟那样,创作自己民族的童话。”
向华告诉记者,此次将民间故事“去意识形态化”本质是“将恨的故事回到爱的故事”。“因为这些童话绘本都是给小孩子看的,我们要传达给孩子们什么样的理念是很重要的。”
“比如有个发生在大兴安岭的故事叫《人参娃娃》,大家可能都听过。之前的故事包括动画片里有地主用皮鞭欺凌小男孩儿的情节,但最原始的故事肯定没有这么多阶级斗争,其实人参娃娃就是个小孩子、小地精,常常帮助人。”向华说,还有《长发妹》的故事,“这个故事也拍过动画片,宣扬当时改造社会、人定胜天理念。现在的故事改回了人怎样和自然和谐相处的主题。”
创作这套绘本童话书的绘画作者大部分都是来自中央美术学院的90后学生们。田宇作为这些学生的老师,也是这套童话书的创作团队的带头人,他要教学生们如何用画笔展示这些民间故事。
“很多人问我,你们的书是不是画得太细了?是不是很多地方不需要画这么细,世界上很多优秀的童话书都没有这么细,为什么你们要画的这么精致?”田宇认为,这是一种态度,“这些90后创作绘本学生,要告诉中国人,我们画的书是齐平世界优秀童话书的要求和标准的。”
田宇说,在这套童话书里所有有关民族文化的绘画都事无巨细,他要求学生们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他们会花大量的时间找资料,会去对不同的少数民族进行了解,会对每一个细节,无论是动物的神态,还是民族的服装,都有长时间的学习。”田宇说,这些90后的作者们用一年的时间,以四个人一组的形式去创作一本书,“这是非常庞大的事,是要给中国原创绘本树立一种标准和态度。”
读过绘本的孙莉莉自己在看到其中《金头发》故事时,注意到这些民族服饰上面的花纹意义肯定是不一样的,一定是有文化含义的,但自己也不知道,“书上也没有详细地去解说,我也不可能去查资料,我只是一个妈妈读给孩子听而已。”她担心“这些有价值的文化符号就这么被我忽略了,是不是可惜了?如果要是能解释清楚,等孩子长大以后,有一天看到这个符号说我知道,这样就太好了。”陈梦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