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谈论苏黎的诗歌创作,不能不提到梁积林。
关键词:诗歌;花朵;诗人;诗集;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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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论苏黎的诗歌创作,不能不提到梁积林。当梁积林的诗歌创作在2005年前后为诗坛所不能忽视,声名日隆之时,苏黎由梁积林的夫人,诗人背后的默默支持者、文学爱好者,转而也把满腹才情化为诗情,成为一名出手不凡的诗歌创作者。通过诗歌这一特殊的精神纽带,他们夫妻获得一种默契。梁积林不时发表致妻子的诗歌,苏黎也写了不少致丈夫的诗歌。夫妻俩的诗歌创作中自然而然出现某种一致性,譬如题材的选择,具象的描写,意象的蒙太奇表现等,这被许多诗歌评论家认为颇具“夫妻相”。不能否认,这种诗歌创作优势某种意义上限制了苏黎的进一步发展,但自诗集《月光谣》出版后,你发现了一个与梁积林风格渐行渐远的苏黎,一个主动切割、主动探索的女诗人形象,正以她独特的表达渐次呈现出一个完全不同的诗歌维度。
细读苏黎的诗歌,可以发现她诗歌题材有着明显的三个指向。
边地指向系列是《苏黎诗集》中篇幅最大的部分。相当数量的西部、边地、单于、烽燧、骏马、老鹰等意象,翻空易奇、 交相叠加,具有明显的地域、文化、历史烙印。比喻不落言筌,表述近乎炫异,使得苏黎这一系列的诗歌底色较为驳杂。看过张掖丹霞后,你会觉得某种近乎超验的感觉,这些语言与这片地域有着一种无言的默契,粗粝、苍茫中衬着明艳和奇幻。诗歌评论家唐翰存认为,就苏黎而言,观察她诗歌写作的特质,可以放到大的视野中去。认为首先可以从西部诗的视野中去观察,她的诗大多带有鲜明的西部意识和西部色彩。“我在俄堡/我在十字路口左顾右盼时/一个口噙牛角弯刀的人,刚好/把一只剥光了皮的羊/挂在了铁钩上/而羊皮,噌的一声/跳上了他身后的屋脊”(《此刻》)。
诗人阳飏在《月光谣》的序言中这样评价诗人和诗歌:诗歌,乃诗人把握的犁铧,从泥土中把时间翻出来,这是一块彩陶罐、青铜器和远古玉器匿身的土地,如同时间——匿身于苏黎的诗中一样。苏黎把自己的诗歌放置在她生于斯长于斯的背景中,这也是她向这个世界表达自己情感的一种最熟悉的方式。然后,把时间和身边的事物一一唤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