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于丹的新书《此心光明万物生》近日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现任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副院长的于丹接受了《北京晚报》记者的采访。”于丹说,她只希望女儿享受一个孩子应该享受的一切。
关键词:女儿;不惑;王阳明;母女;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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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的新书《此心光明万物生》近日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现任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副院长的于丹接受了《北京晚报》记者的采访。每次于丹出书引起的动静都不小,就像她在北京书市每次演讲总是人潮涌动,她以一个教授的身份,一边享受着明星式大众追捧,一方面又承受着来自方方面面的讽刺和批评,外界对她的褒贬总是呈现两个极端,她曾有过解释、回应甚至还击。但这次,于丹却以一种让人意外的放松和随意与记者交流。除了聊写书心得和人生感悟外,她意外地说起了母女间的趣事,还不住自嘲:“哎,我其实是个很二的人。”
四十迷惑,五十不惑
《此心光明万物生》是于丹在研究过大哲学家王阳明的著作之后体悟出的随笔集,于丹开始接触王阳明学说是在中国艺术研究院的时期:“我是到了30多岁以后才接触一些王阳明的东西。我硕士毕业以后,24岁进入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文化研究所,那时我们的所长、我的领导是刘梦溪先生,我是他的兵,真是跟着刘先生补了很多东西。”
如今年过50的于丹更加放松的状态可能来自“不惑”。“孔子说四十不惑,但我倒觉得不是这样,人到四十岁其实是有大迷惑的。”于丹觉得,年轻的时候,我们每天忙着进修、打拼、加班加点,也没有资格和空闲迷惑,人到40岁时有积累了,有时间了,世界上抉择开始多起来时,就开始内心疑惑了。
于丹告诉记者,她对于年代近一点的新儒学这批人,陈寅恪、马一浮等等都是跟着刘先生读的,同时也是在他启发下开始了解阳明心学,她第一次读王阳明是在30岁以后,真正懂得是在40岁以后,用了十年时间才彻底明白:“我们读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想明白了,明白了就不会跟自己、跟别人、跟这个世界较劲了。”
“走过10年,我想的很多事情和从前不大一样了。”于丹这十年来也变了不少,她也并不讳言当年“年轻气盛”,“当初我在讲《庄子》心得、《论语》心得的时候,只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大学教授,从书本到书本,说的都是些古代经典的当代理解。”如今再出书,于丹以近乎谦卑的姿态将自己定位成“中国传统文化普及者、传播者”,“我都不敢自称是研究者,因为比我学问好的人有太多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