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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学科前沿】自由与权力 ——再论马克思与黑格尔之间的思想关联
2017年12月30日 19:32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李秀伟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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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2月25日,由中央民族大学哲学与宗教学学院举办的“哲学学科前沿”系列讲座开讲。此次讲座邀请到了复旦大学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复旦大学哲学学院副院长、复旦大学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心副主任张双利教授,主题为“自由与权力——再论马克思与黑格尔之间的思想关联”。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罗骞教授、中国社会科学网编辑、中央民族大学哲学与宗教学学院的张继选、王文东、刘梅、胡昕雯老师、以及中央民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田志亮老师等参加了此次活动。中央民族大学哲学与宗教学学院刘梅老师主持了本次讲座。

复旦大学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复旦大学哲学学院副院长、复旦大学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心副主任张双利教授作讲座。

  张双利教授首先向大家介绍了本次讲座主题的背景、意义、目标和研究方式。

  主题的背景知识

  张双利教授的研究领域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简称西马),她发现在西马的背后马克思和韦伯无法绕过,在马克思和韦伯背后站着黑格尔和整个基督教的传统。所以她对马克思与宗教进行了大约5年的研究,在对马克思与宗教的研究过后,开始研究马克思主义与黑格尔。对马克思主义与黑格尔的研究包括2个部分,一方面是马克思与黑格尔,另一方面是西方马克思主义与黑格尔。关于马克思与黑格尔的研究,有两点考虑。一方面是,如果要原原本本的讲述马克思,马克思与黑格尔之间的对话是不可能绕过的。这也是还原马克思原本形象的一个重要线索。因此,对马克思与黑格尔的解读,第一步就是看马克思如何与黑格尔发生关系,从马克思的著作看,黑格尔也是不可能绕过的。另一方面是基于做西马研究的背景,西马开始的第一个环节有强烈的诉求,就是通过重解马克思思想中的黑格尔维度,重新让马克思思想在现实生活中变成现实的力量,即通过求解内在于马克思思想中辩证法的维度,重新让马克思的革命在资本主义世界成为可能。张双利教授主要基于两个层面思考马克思与黑格尔的关系:一是借助马克思和黑格尔之间对话关系还原,求解出马克思的思想形象。二是在马克思和黑格尔的画面后,进一步谋求现代伦理生活的安放方式。

  从研究方式上看,张双利教授认为,一个比较省力的研究进路是跟着马克思的脚步,透过马克思看黑格尔,再讲马克思和黑格尔,然后再回过头来讲黑格尔和马克思。

  黑格尔与马克思的世界画面

  黑格尔提交了现代世界的画面,即现代伦理生活,他解决了柏拉图没有解决的问题,即如何让安放主观自由的原则。在《黑格尔法哲学原理中》他指出败坏城邦生活的主观自由原则在古希腊时候已经抬头,柏拉图也清楚看到了,它对城邦生活是具有毁灭性的,所以柏拉图要写下《理想国》。“理想国”是要把已经抬头的主观自由原则彻底驱除出去。黑格尔说经过历史的积累,人们谋得了一种方式既可以让我们守住伦理生活,也让主观自由原则得以安放。黑格尔的画面是现代版本的伦理生活,这种伦理生活是以自由为原则的,即以社会自由为主要内涵的原则。这一画面受到马克思的强烈冲击,马克思终其一生基本上是在改写黑格尔的法哲学,要告诉我们这一画面在何种意义上是不充分的,甚至是错误的。通过改写,自由原则作为外部形式与内部的内容由马克思深刻呈现出来。马克思的呈现是要把它还原为人与人之间的权利关系,把它还原为统治。基于这样两种画面,从韦伯到西方马克思主义,再到当代的中国人,大体上都在思考现代人究竟怎么安放自己独特的现代生活方式,怎么样修复现代伦理生活?主观自由原则和共同体的伦理生活之间有可能被同时的守住吗?

  中国背景下,经过改革开放和现代化过程,中国人也开始意识到在黑格尔与马克思的双重画面下,中国人怎么样续写现代形式的中国人的伦理生活已是一个核心主题。

  随后,张双利教授主要探讨了马克思和黑格尔是怎样发生对话关系的。通过集中阐述马克思与黑格尔思想的四次较量,勾勒出了马克思和黑格尔之间的思想脉络。

  马克思与黑格尔的第一次较量

  在1843年前后,针对黑格尔的法哲学,马克思开始了与黑格尔的第一次较量。在这一环节中,马克思首先充分肯定了黑格尔法哲学的杰出贡献,说他极其正确地把握住了现代世界的最根本问题——现代国家和市民社会之间的分离和对立。在此基础上,马克思分别从两个方向对黑格尔国家哲学进行直接反驳。首先,借助于费尔巴哈对黑格尔的思辨唯心主义哲学的批判。从总体上指出黑格尔所给出的从国家到市民社会再到国家的三段论式的发展只是一条试图解决问题的虚假道路,它在哲学上是一种逻辑的、泛神论的神秘主义。其次,具体批判黑格尔关于王权、行政权和立法权的思想,通过直接使用黑格尔本人的逻辑即以一种黑格尔主义的方式来揭示黑格尔国家哲学的虚假性。在此基础上,马克思暂时给出了自己的解释模式,这主要体现在《论犹太人问题》中。也是在这一过程中,马克思明确了自己接下来的研究重点是对市民社会本身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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