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哲学 >> 来稿首发
权力、责任和正义 ——世界哲学大会专题会议综述
2018年08月19日 22:52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李秀伟 字号

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2018年8月17日上午,主题为“权力、责任和正义(rights,responsibility,and justice)”的专题会议在国家会议中心报告厅举行,会议由印度哲学研究委员会、文明研究中心成员Bhuvan Chandel教授主持,来自慕尼黑大学哲学教授Julian Nida-Rümelin、法政大学政治科学教授Chaiwat Satha-Anand、麻省理工学院语言和哲学系教授Sally Haslanger分别作主题发言。

  在什么情况下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多大程度上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在现实生活中,行动的责任归属是一个重要的话题。Julian Nida-Rümelin教授在题为“哲学与法的责任”的演讲中,首先援引了英国法哲学家哈特的观点,即法律事件中的责任归属同日常生活中的责任归属是密切相关的。接着 ,Julian Nida-Rümelin指出,虽然哈特的这一理论受到了一定的质疑和批评,但她依然认为,行动和责任之间确实存在着一种不容解除的联系,而适用于法律责任和伦理责任的规范性标准也具有一种统一性,一方面,我们可以在对行动理论的哲学讨论中见到其基础,另一方面,其在法学理论中也有相应的意义和实践价值。在Julian Nida-Rümelin看来,行动和责任是两个彼此紧密联系的概念,不存在一种无须负责的行动,也不存在一种对没有行动属性的行为的责任。然而,虽然行动和责任是密不可分的,行动并不是完全责任归属的必要条件——事实上,完全责任的归属条件十分苛刻,而其核心便是行动者的判断力、意志力和“自我强度”。然而,倘若将法律领域责任和行动的关系同日常生活实践直接类比,关于责任的概念很可能变得明显过于狭窄。而且,值得注意的是,在日常生活的语言中,相对于为具体的行动负责,人们在更大程度上是被要求为他们行动的后果负责。而Julian Nida-Rümelin认为,将真正的对行动的责任等同于道德责任的做法是比较勉强的,因此在此基础上可以将形式上的责任称为“制度性责任”,以与真正的道德责任区分开。但是,Julian Nida-Rümelin认为,真正的道德责任,与行动者的“意图”及其作出的“决定”紧密相关,因而与其“信念”也有着一定的联系。因此,关乎信念的保持的人格同一性的概念和责任之间,也应存在着紧密的联系。

  在法律事件中,有诉讼时效的问题。Julian Nida-Rümelin 认为,从实用角度看,这可以被视为一项法律条款,也可以被解读为一种对于伦理限度的表达。“诉讼时效”的问题应当被更仔细地纳入考虑——当时间的跨度持续增加时,当事人与作案人的人格同一性也会逐步降低,要求其为其作案时的想法进行辩护的意义便会降低。

  关于极端主义,似乎对人有一种说不清的魅惑。Chaiwat Satha-Anand教授讨论了“极端主义语境下的权力、责任和正义”的问题。他认为,极端主义之所以如此有力量以至于吸引了那么多来自不同背景的人参与到暴力行动当中,是因为他们认为有责任为他们自己的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的权力和正义而奋斗——而这一过程,在Chaiwat Satha-Anand教授看来,则是通过夸大极端主义本身的力量而完成的。Chaiwat Satha-Anand教授的讨论围绕着奖励、证据、极端、魔法等几个关键词展开。他认为,“奖励”被认为是开启“极端主义的扩大”的一扇门——欧美国家对于反极端主义的巨额投资,意味着他们感到为他们所看重的权力、正义、宽容和责任受到了极端主义的威胁;通过第二个关键词“证据”,Chaiwat Satha-Anand讨论了一个全球的组织、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以及一个网络上的恐吓新闻三个事例,以此指出为什么极端主义可以在同时讨论权力、责任和正义时,使自己看起来似乎是合理化、浪漫化。他通过考察第三个关键词“极端”,以说明极端主义这个概念在哲学反思中的根源,即对不完美的反思,那种不可实现的完美主义的梦想、魅惑让人盲从。藉由第四个关键词“魔法”,Chaiwat Satha-Anand指出了极端主义的力量是如何吸引人们的。同时,他用一名言警告极端主义魔法:飞得离太阳太近时翅膀会被熔化,飞得离海水太近时翅膀会被水打湿。最后,Chaiwat Satha-Anand通过回到柏拉图的第一个对话,而批判性地进入“极端的魔力”这一问题。

  Sally Haslanger教授,围绕着“不正义”、“系统”和“社会运动”三个概念,讨论了在现代社会中存在的“结构性不正义”以及调整的可能的方式。Sally Haslanger认为,在讨论什么是“不正义”时,我们的目的是要解决现实的、具体的问题,——在没有“理想的”理论的情况下,问题依然能被解决,因而特别是在事实情况与“理想”相去甚远的时候,苛察缴绕于那些“理想型”显然是没有意义的。因此,对于“不正义”的问题,我们需要一种“批判性的”社会理论,帮助我们发现并挑战统治系统中隐藏的偏见。Sally Haslanger指出,一旦我们想去发现社会问题的根源,就会发现许多“不正义”的产生是系统性的,来自于社会的结构和运动,而我们的观念也在被存在于我们周遭的“结构性不正义”的事实塑造。Sally Haslanger认为,社会系统就像生态系统一样,其中的诸部分相互依存地维持着社会系统的运转——它们虽然指向着平衡,但也时时保持着动态。但是,这“结构性不正义”的存在,并不意味着改变就是完全可能的,也并没有什么能够保证社会结构的改变必然能够趋向正义。由于社会运动所针对的是依然处于动态平衡的社会系统,一方面是我们对于社会的认识必须有所改变;另一方面,我们不能仅仅意识到社会中存在的不公正的现象,我们还必须提出修正的方案。因此,在Sally Haslanger看来,社会运动需要两个条件:首先,必须从法律上改变那些来自原有社会结构中既得利益者的偏见;其次,给出一些在认识上和道德上还经得起考验的、可能的实践方案。最后,Sally Haslanger指出,政策制定者或者处理事务的人,需要了解处境中的人或群体的知识、文化等要素,再尝试寻找新的措施或方式是否可行。因此,我们只能在历史的道路中共同面对出现的各种不正义,我们要致力于帮助弱势者、脆弱者,努力使公正实现,接受、面对并拥抱那些可能带来正义的生活方式。

作者简介

姓名:李秀伟 工作单位: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马云飞)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用户昵称:  (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  匿名
 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

回到频道首页
QQ图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