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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工夫论的哲学意蕴 山东大学举行“稷下论道论坛:儒家工夫论工作坊”
2020年01月02日 14:51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张清俐 张恒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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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现场 主办方供图

  中国社会科学网讯(记者 张清俐 通讯员 张恒)工夫(功夫)一词在近现代以来的中西文化交流语境中,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符号之一。工夫在中国思想文化中是如何缘起?功夫论在中国古代哲学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2019年12月21日,山东大学儒学高等研究院主办的“稷下论道论坛:儒家工夫论工作坊”在济南举行。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山大学、东南大学、兰州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中国石油大学(华东)、上海财经大学、山东理工大学、西北民族大学、广西财经学院、山东社会科学院、天津社会科学院、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山东大学等高校、科研院所的40余位专家学者参加了此次会议,着力探讨在中国哲学思想史上的工夫论内涵。

  “工夫”是中国传统哲学中一个重要概念。兰州大学哲学社会学院教授彭战果认为,儒学乃至其他中国古代思想所关注的身心修养和转化体系,可以用“工夫”概念进行概括。工夫的本质在于运用一定的身心行为,将理论学说转化为内证体验,从而获得对整体性、普遍性的把握。另外,彭战果认为,从中西哲学对话的意义上来说,工夫作为一种方法与依赖知识和语言的希腊哲学迥然不同,但就赋予生命一种普遍的意义,由此实现与自身、他人以及宇宙的合一来说,则与希腊哲学在根源处具有一致性。这种一致性,或能作为中西哲学交流与会通的平台和契机。

  有不少学者将“工夫”概念的源头追溯到先秦时期有关成德之学、修身之法的思考与实践。山东大学儒学高等研究院教授沈顺福介绍说,从中国古代思想史来看,早在先秦时期,一些思想家将居敬、立志、诚意、正心等方法当作修身的手段或方法。但是,先秦时期的思想家并未形成超越性概念或观念,这些修身手段,并未上升到工夫论,只能是修身论。沈顺福进一步谈到,理学家以心理合一为工夫的核心内容或任务。人类的相对行为因为内含天理或符合天理而获得了永恒的价值,在追求真理或天理的过程中,人类实现其超越性。

  从修身论发展到工夫论的转折点即在于宋明理学时期。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陈立胜提出,儒家拥有一个源远流长的“修身”传统:从先秦时期德行培育的时代至宋明理学以“工夫”进行心灵操练的时代。“工夫”(“功夫”)的目标是“成圣”,工夫对治的焦点是“意念”,工夫的修炼范围、深度均有重大拓展与深化,静坐、自我书写等多元化、技术化的工夫技术日趋流行,“复其初”工夫论模式取代了先秦的“扩充”与“改造”模式。

  宋代以前黯然无显的《大学》在宋已降的经典诠释中具有重要地位。东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陆永胜认为,《大学》以其工夫之道成为各种诠释话语的主题,也因此在不同的诠释视阈中呈现出不同的工夫图式,《大学》工夫图式的建构以修养论为特色,其立足点和逻辑前提是“人(心)”,其工夫目的和逻辑指向是“圣人(境界)”,因此,在工夫的演化中蕴含的是对人的主体性的确认和终极关怀,体现出浓郁的人文色彩。

  上海财经大学人文学院教授郭美华认为,《论语》中蕴含日常生活的工夫论意蕴,其开启的基于学思修德的教化道路是以人自身的生存为中心的“工夫论”的主旨,给予经由自身自觉行动(思、言、行)而改变并深化自身的可能与实现。这一道路,不纯粹指向理智思辨的玄思之境,而是更为注重在每一个具体境遇中的切己修德,让每一个当下行动觉悟于心,让每一觉悟为当下行动所充盈。在这一过程中,涉及到个体内在意识觉悟、情感宣畅与礼仪规范的关系问题,涉及自身与外物、他者以及社会的关系问题,涉及到个体自身的内在恒定品质(德性)与变化着的具体境遇之间的关系问题等。

  荀学派是工夫论诠释路径之一,山东社会科学院国际儒学研究与交流中心研究员路德斌认为儒家荀学派的工夫论取向在于化性起伪,而“伪”并非一般认为得是一种纯粹后天的、工具性的行为或过程,在荀学派看来,首先是作为人先天具有的一种内在的属性或能力而被接受和肯定的,“伪”是一种以心的辨、义之能为基础而指向善的能力。正是这种属性或能力将人和动物区别开来,使“善”对人而言成为可能与现实。

  与会学者们从不同角度发表见解,深入交流,共同推进了论坛主题的交流深化。会议还吸引了校内外部分学者、同学、文化爱好者的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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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张清俐 张恒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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