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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任之讲堂”第28期 黄勇教授谈“道德实在论:朱熹的美德伦理学为进路”
2022年05月07日 17:45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周斌 庞云 字号
2022年05月07日 17:45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周斌 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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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5月2日,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任之讲堂”2022年春季学期第4期(总第28期)举行,本次特别邀请了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主任黄勇教授作题为“道德实在论:朱熹的美德伦理学为进路”的线上讲座,山西大学副校长孙岩教授莅临线下会场,他对黄勇教授长期以来对山西大学哲学学科的支持表示衷心感谢。

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主任黄勇教授作题为“道德实在论:朱熹的美德伦理学为进路”的线上讲座

  讲座中,黄勇围绕道德实在论这一元伦理学问题展开,如何应对道德实在论的理论困境是贯穿本次讲座的基本线索。黄勇认为,道德实在论者必须要面对反实在论者提出的严厉挑战,但以行动为中心的道德实在论无法应对这样的挑战。在他看来,只有以美德伦理为进路的道德实在论,即以行动者而不是以行动为焦点的道德实在论才能为道德实在论提供一个真正的出路。朱熹的道德本体论是在实在论与反实在论之争中持实在论立场,在自然主义与反自然主义之争中持自然主义立场,在道义论、后果论与美德论之争中持美德论的立场,因此,朱熹以儒家美德伦理学为进路的道德实在论不仅可以克服新亚里士多德主义的问题,也可以很好地避免道德反实在论认为道德实在论所具有的困难。

  黄勇从四个方面阐述了道德实在论面临的四大困难:一是无法从事实推出应该,二是自然主义的道德实在论面临着摩尔所谓的开放问题,三是麦基所谓的怪异性(queerness)问题,四是无法追踪的(intractable)道德分歧问题。在黄勇看来,以行动为中心的道德实在论不能避免道德反实在论者提出的问题,因而有必要考察新亚里士多德主义美德伦理学家霍斯特豪斯论证道德实在论的美德伦理学进路,也包括它的成就和局限。霍斯特豪斯对道德实在论的论证是以行动者为中心,而不是以行动为中心。这样一种道德实在论的进路所要论证的,不是行动所具有的“对”“错”的客观性,而是行动者所具有的“好”“坏”的道德性质的客观性。黄勇指出,在霍斯特豪斯的美德伦理学进路中,“好人”的“好”不仅是人具有的一种客观的性质,而且是在道德意义上规范的性质。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在霍斯特豪斯那里发现了一种非常成功的道德实在论证明,但是可以看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即霍斯特豪斯意义上的“好人”,虽然排除了充分运用理性为己谋利的人,但却无法排除瓦森(Gary Watson)所设想的黑帮成员。这个黑帮成员,当然是个理性的人,但他跟其他成员非常合作,并通过其理性的卓越发挥让其他成员的利益和大家所属的整个帮派的利益最大化。因此,在霍斯特豪斯那里,“好人”的“好”虽然可以说是一种客观性质,但还不是一种道德上完全具有规范性的性质。换言之,它还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道德性质。

  针对霍斯特豪斯的局限性,黄勇认为有必要转向考察朱熹的道德实在论之儒家美德伦理学进路。与霍斯特豪斯一样,朱熹对道德实在论的论证采取的是美德伦理学的进路,就是说他主要不是去论证一个人的行动之对与错这种道德性质的客观性,而是去论证作为行动者的人之好坏、善恶这种道德性质的客观性;而且朱熹这种以美德伦理学为进路的对人之好坏、善恶的客观性论证也是诉诸人性概念。但较之霍斯特豪斯的论证,朱熹的论证有一个明显的长处,即它避免了前者的一个重大缺陷。在此意义上,黄勇认为,朱熹的论证可以避免道德实在论的四大困难。朱熹以仁义礼智之德来规定的“好人”之“好”这种道德性质不仅具有完全的客观性,而且还有充分的规范性。

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院长尤洋教授主持

  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院长尤洋教授主持了本次报告。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周斌教授对黄勇的报告进行了精彩点评。他认为,黄勇教授为我们做了一场视野宏阔、思想深刻的学术报告。道德实在论是伦理学研究中非常有理论深度的问题,也是一个事关伦理学根本前提的问题,如果我们不能首先确认道德事实或道德真理的存在,就无法探讨伦理学的其他问题,同时也会陷入道德相对主义。从黄勇教授的学术报告中,我们深刻体会到整个论证过程如抽丝剥茧,丝丝入扣。对道德实在论的四大困难、以行为为中心的道德实在论、以行为者为中心的道德实在论以及从霍斯特豪斯再到朱熹美德伦理学的进路分析细致入微,层次分明。

  在2个多小时的学术报告中,黄勇与在线师生进行了深度交流,对大家提出的有关道德实在论的问题进行了耐心细致的解答。最后,尤洋和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江怡教授对此次讲座进行了精彩总结。在线的老师和同学纷纷表示,通过聆听黄勇的讲座,深刻感受到学术的魅力,收益颇丰。

  来自全国各高校的师生和其他听众700余人通过腾讯会议聆听了报告,并积极参与现场讨论。学术志全程直播了讲座。

  (作者单位: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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