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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理解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关键
2016年04月12日 08:25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6年4月12日第943期 作者:[澳]薄国强 臧峰宇/译 字号

内容摘要:毛泽东在1938年提出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即是说,按照中国的特点去应用它".

关键词:矛盾;马克思主义中国化;马克思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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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泽东在1938年提出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即是说,按照中国的特点去应用它”。1982年,邓小平指出:“我们必须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我国的具体实际结合起来,走自己的道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对这些说法,大部分的外国学者并不充分理解。笔者以为,马克思主义矛盾论是理解问题的关键。

  社会主义内部的矛盾,在中国国情中有多层次的体现。毛泽东在一些文章中指出,矛盾是多方面的,但其中有一种矛盾占主导地位,对其他矛盾起支配作用。这种矛盾是人们应主要关注的。为了更好地理解矛盾,特别是经济、科学知识和政治中的矛盾,理论应不断发展,不断回到现实中改进理论。就任何时候确定主要矛盾并决定以最好的方式解决主要矛盾而言,这个理论的发展过程非常重要。

  毛泽东在关键的分析中表明,在社会主义的各个阶段甚至在共产主义阶段都有持续不断的矛盾。这表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将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续存在。事实上,在毛泽东看来,“在不断地正确处理和解决矛盾的过程中,将会使社会主义社会内部的统一和团结日益巩固”。这些矛盾不是对抗性的,应该通过干预和调整来解决。

  那么,矛盾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中是如何体现的呢?首先,矛盾仍然存在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由于生产力向前发展,生产关系可能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因而需要不断地调整。当旧的矛盾解决之后,新的矛盾还会出现,这就需要进一步的改革和调整。生产关系的改变也会影响生产力的发展。此外,如今中国还持续存在着一些关于生产关系的传统假设。其中很多已根据生产力的发展得到调整,另一些也根据生产的迅速发展而被赋予了新表述,还有一些则成为生产力进一步发展的阻碍。其结果是,传统假设和现代假设在中国得到独特的结合。

  也许在今天,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一种复杂的辩证关系。在理论层面上,新的生产方式与之前旧的生产关系存在着矛盾。而且,当旧的矛盾以新的方式重新出现,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传统马克思主义关于生产方式的“叙事”:部落社会和狩猎采集者的存在被奴隶制取代,或者也许被“亚细亚生产方式”取代,又依次被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取代,然后被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所克服。每种生产方式的产生都是由其内在矛盾所导致,最终同样的矛盾又导致其消亡。因此,只有产生同时能激发并化解矛盾的新的生产关系,这些矛盾才能被随后的生产方式所克服。

  有的理论认为,每种新的生产方式都吸收了之前的那些生产方式。这是一种对生产方式更高级的辩证认识。于是,我们发现,原先的矛盾现在已经被包含在新的生产方式中了,产生了仍然未被解决的多重矛盾。同时,原先的那些生产方式的功能被改变了,以使它们能够在新的条件下运作。社会主义有可能吸收所有以前的生产方式并使其复杂性达到更高的水平,事实上,我们在社会主义理论中发现,共产主义解放了被资本主义所阻碍的生产力。然而,如果要使这些生产力得到解放,就必须利用资本主义的某些机制——技术创新、生产的管理和组织、产业化技术、农业耕作方式等,并使它们得到进一步完善。

  笔者认为,中国在世界舞台上的崛起是多种因素作用的结果:如对世界各地无所不在的影响力;与外国不断谈判以及中国在应对挑战中作出的贡献;特别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文化中长期存在并在事实上的融会贯通。为此,要坚持实事求是,其中“是”是唯物主义真理,而“实事”来自于社会主义经济、科学实验和政治建设的实践。

  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阐释给我们指明了研究的方向,也为进一步的研究提供了出发点。例如,在马克思主义传统中保持多样性很重要。马克思主义的一些核心原则,在不同社会中的应用与发展各不相同。这也可以看作是普遍与特殊的辩证法:既需要普遍性,以防止马克思主义退化为一些毫不相干观点的大杂烩;又需要特殊性,以抵御外来控制和对马克思主义的教条式理解。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强调从中国独特的历史处境出发,针对中国国情,创造、灵活地运用马克思主义。这段历史包括了整个革命、建设和改革时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需要马克思主义来解放思想、与时俱进。这样,马克思主义就能够成为一种鲜活、有生命力的传统,包容着新的观点、理念和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包罗万象,它不仅涉及经济、政治,还涉及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文化和社会主义民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强调和平地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这既不同于资本主义依靠殖民掠夺、剥削压榨的现代化历史,也区别于苏联在20世纪30年代采取的高度破坏性的现代化进程。

  其中,中国传统文化与马克思主义的关系是影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的因素之一。确实可以用社会主义特征来谈论中国文化。但我们首先需要反思传统。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说,在某种非常的意义上,传统与古代的现实联系在一起,仿佛是不变的,但在历史发展中,传统又是不断变化和自我重塑的。如果没有经历不断的重新解释并随着每个时代由每一代人来调整,传统就不成其为传统。当然,每一次重新解读的前提都是恢复传统的思想,这时它通常被理解为是不变的。在不断重新解读的过程中,传统向很多不同的方向发展,在重新解读文本时,人们获得新的见解。对待马克思主义和已经过去的传统的关系,应遵循关于旧和新的辩证法。我认为,运用这个对待传统的辩证方法,马克思主义已经实现了引领中国文化发展。

  (作者、译者单位:北京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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