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住房市场化客观上扩大了居住不平等。通过收入、教育和工作单位等身份维度,形成了形形色色的空间居住分异,这客观上导致了宏观层面的社会隔离。
关键词:居住;市场化;社区;住房;公共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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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住房市场化客观上扩大了居住不平等。通过收入、教育和工作单位等身份维度,形成了形形色色的空间居住分异,这客观上导致了宏观层面的社会隔离。而这些群体又是对公共政策影响最大的群体,反过来会强化其所居住社区的公共服务,从而强化居民健康、教育等方面的不平等,这可能进一步引发代际不公平。
居住是一个大问题,不仅仅是因为“居者有其屋”的理想,更重要的在于,居住的背后牵扯着复杂的社会经济关系。随着住房制度的市场化改革,居民的流动性开始提升,居民的住房条件也得以改善。但在缺乏相应的公共政策的前提下,这种不断增强的流动性却造成了一系列的社会后果,有可能反过来损害居民本身的福利,乃至社会的经济发展。无论是理论还是数据都显示,单一的住房市场化改革正在加剧不平等,激化社会冲突,损害社会资本,这必然会影响到未来的社会经济发展。
居住政策与社会隔离的产生
早在20世纪中叶,经济学家谢林(后来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发现,美国的种族歧视和居住有关。假如一个小区开始形成时,居民中白人和黑人各占一半,但某一天一个偶然的事件导致其中一户白人搬走,那么该小区黑人所占比例就开始上升。此时新入住者如何选择?假如是白人,可能就拒绝搬入这个小区;假如是黑人,就会开心地入住。当新入住的是黑人时,小区黑人比例进一步上升。这会进一步影响到后来者的居住决策。最终均衡时,该小区变成了纯黑人小区。注意,这是一个博弈过程,最终的白人和黑人分别居住成为一种均衡。当居住市场均衡的时候,社会在居住空间上黑白分明,社会隔离产生,种族歧视由此强化。这就是居住的社会经济后果。
另一个诺奖经济学得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阿克洛夫教授,进一步从身份认同的角度给出了解释。肤色代表种族、文化、习惯,甚至公共秩序等。肤色认同的背后,其实是对这些具有丰富含义的社会经济变量的认同。在居住选择上,单个家庭通过身份认同,获得了福利改进,但客观上引致了整个社会的种族隔离。在谢林和阿克洛夫等人理论的影响下,美国尝试推动混合居住方案,试图通过公共政策的创新,修正个体居住决策所带来的负外部性。







